也就飞回了从前。与郑容月的怀念不同,他想起从前的那些,不仅没有感到半点舒心,那些他为难华盈寒的一幕幕还加深了他心里的愧疚。
郑容月靠在谢云祈的肩头,柔柔地呢喃:“殿下,妾身是月儿啊,殿下都多久没有这样唤过妾身了……”
谢云祈回过神来,瞥向自己的肩头,看着郑容月那副娇媚的样子,他莫名地感到了一阵恶心,猛地推了她一把,“离本太子远点!”
郑容月原本敛了周身的力气,软扑扑地靠着谢云祈,忽然被他这么一推,他的力气再是不大,她也无力站稳,一个趔趄扑向了坐榻。
她扶着坐榻怔了怔,眼泪夺眶而出,回头看向谢云祈,“殿下,你真的要这样无情吗?”
谢云祈居高临下,睥睨着郑容月,“你昨日到底同盈寒说了些什么,为什么本太子刚才找去华府,她连门都不让本太子进?”
“殿下,妾身真的没说什么!”郑容月急得直掉泪珠。
郑容月跟了他五年,不用她说,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找华盈寒,直问:“你去找她,是想让她里本太子远点,是吗?”
郑容月垂下眸子,掏出手绢抹了抹眼泪,只低声啜泣着,没有答话。
“流言是谁散播的,本太子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