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外面的流言有多汹涌,华盈寒都没有理会,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她爹离世的真相。
转眼初十,华盈寒在家中的日子还算宁静,谢云祈最近很少再找上门来,兴许是被政事分了心。
清晨,一个家丁拿着封拜帖走来花厅,禀报说门外有客求见。
华盈寒接过拜帖翻开过目。她在函都城几乎没有朋友,原本想不到哪位贵客会忽然登门拜访,等她看清贴子上那几行小字的时候,眼中闪过一阵惊色。
她看向旁边的姜屿,轻言:“人到了。”
姜屿点了下头。
华盈寒原以为李君酌至少还要花上十来日才能到函都,没想到他带着人紧赶慢赶,在初十这日就赶到了函都。
李君酌也很谨慎,没有直接带着人证登门,仅是递了封拜帖来,拜帖上写的不是也求见,而是写了“仙客来”三个字。
这是城西一间客栈的名字,华盈寒有几分印象,便懂了李君酌的意思。
为了不引人注目,一个时辰后,她和姜屿分别从华府的前门和后门离开,从不同的路去了城西,约定在城西的那间客栈里碰面。
华盈寒在西市街尾找到了这间客栈,她看见门外站着一个有几分眼熟的人,是个乔装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