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今日若是杀了老夫,陛下不会放过……”
华盈寒漠然打断他的话,“陛下龙体欠安,朝政由太子殿下打理,一个罪臣畏罪自尽这等小事,太子殿下怎会拿去叨扰陛下!”
王尚书的脸色又白了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尚书大人当年干了什么。”华盈寒的手轻轻挪动,锋利的剑刃就在王尚书的脖子上磨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几滴鲜血渗了出来,顺着袖剑往下滑,滴在了王尚书的囚服上,殷红,夺目。
王尚书怔了一怔,看见自己的血一滴滴往下落,他这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“我既然能说出高太医这个人,有些事就不是你能轻易敷衍过去的……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只是奉命行事,有本事你去找陛下讨债!”王尚书怒然吼道。
华盈寒故作惑然,“给我爹下毒的人是你,关陛下什么事?”
“要不是陛下的旨意,老夫敢动你爹?要不是陛下恨你爹,老夫会去找太医要毒药?”王尚书冷笑,接着说,“没有陛下的旨意,老夫一个一品尚书会亲自押粮去北疆?”
华盈寒又听见了这个说法,心中已不觉得惊骇,只是有些发凉,渐渐地凉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