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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别怨陛下无情,你爹自恃功高,居功自傲,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,老夫早就看不惯他了,却还得给他鞍前马后受窝囊气,而且对他不满的还不止老夫一个朝臣。”王尚书又言,“陛下若不除了他,保不准他哪天就要拿着兵权造反!”
“荒谬!”
王尚书冷笑了一声,“你想知道的不就是这些?如今老夫都告诉你了,你还不去给你爹报仇?”
华盈寒的目光慢慢涣散开来。是庆明帝取了她爹的命,这已是她无法回避的事实。
王尚书感觉得出他脖子上的剑没再贴得那么死,趁着华盈寒走神之际,他拽住华盈寒的手腕,想从她手里夺过她的剑。
华盈寒顿时回过神,握紧了袖剑一个转身就站到了王尚书的面前,她的手腕还被王尚书死死地握着,她就借着这股力道,拿着剑刺向了他的心口。
王尚书吃痛松手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华盈寒拔出袖剑,鲜血浸湿了王尚书心口的一堂衣衫,也飞溅了几滴在她身上。
王尚书躺在地上垂死挣扎,手死死地捂着心口,但怎么都捂不住如汨汨泉水般外流的血。
看着王尚书因痛苦而狰狞的面容,华盈寒心下没有丝毫的轻松,她是手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