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尚书淡淡问:“什么往事?”
华盈寒漫不经心地揭开杯盖劈了劈沫子, 徐徐讲道:“从前宫里有位姓高的太医,想必尚书大人还记得这个人。”
王尚书的脸色白了几分,不过他涉足朝堂数十载,岂会被这点小风小浪给吓垮,片刻之后,他就恢复了冷静,只道:“不记得。”
“是吗?”华盈寒的语气还算平和,又言,“那尚书大人一定也不记得‘噬魂散’这种毒药。”
王尚书不耐烦地撇过脸去,“什么噬魂散,老夫从没听说过!”
华盈寒将杯盖放回茶盏上,起身在桌子旁边踱了几步,她走到王尚书背后,脸色渐渐冷去。
墙上乍现一道寒光,等王尚书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的袖剑已经架到了王尚书的脖子上。
王尚书仅是抖了一下,还没被吓破胆,瞥着她的袖剑冷道:“你……你敢谋杀朝廷命官!”
“这话不该由我问你?”
“你在说什么,老夫听不明白!”
华盈寒道:“尚书大人,我手中的剑是我爹奖赏给我师兄的,我爹若是没有意外身故,我师兄就不会被越国召回。”她将袖剑贴更近了些,道,“一把剑,两段仇恨,我今日若不让它喝点血,它怕是不甘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