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跪下行礼。待两位主子走过之后,有人小声惊讶:“那不是太子妃娘娘?娘娘怎么来了?”
有人窃喜:“看来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受郑良娣的气了,有太子妃娘娘在,看那个郑良娣还敢不敢狐假虎威!”
奴才们在小声嘀咕,声音早已传到了身后人的耳朵里。
郑容月就站在立柱后面,借着立柱的遮挡才没让那两人瞧见她。太子殿下和华盈寒都在,即使这些奴才说了让她觉得刺耳朵的话,她也不好责罚,只能把打掉的牙往肚里咽。
她不停地搅着手绢,忿忿道:“华盈寒这是什么意思?吃着碗里还惦记着锅里?”
宫女翠儿不解:“主子在说什么?”
郑容月立马缄口不言。她还记得华盈寒的要挟,华盈寒从前杀不了她,是因为她有太子殿下这道保命符,如今殿下不再待见她,她怎敢再招惹华盈寒。
何况华盈寒那天说得也没错,她要是管不好嘴,她在大周没有活路,在祁国也是死路一条,而越国一向听祁国的,天底下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“主子别灰心,如今殿下身边只有主子一个良娣,等主子替殿下诞下子嗣,主子在昭阳宫的地位便无人能撼动。”
翠儿原本是在安慰郑容月,岂料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