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奉命去带人的两个太监回来了,他们抬着一个看上去已经咽气的人,放到殿中。
皇后一改之前的镇定,娥眉紧蹙,“怎么回事?”
太监答:“回娘娘,奴才们去的时候,钱太医已经自尽。”
王贵妃扬唇:“皇后娘娘,一个死人,怕是不能助娘娘栽赃臣妾和云翊了吧?”
谢云祈的眉宇近乎拧作一团,他认得这个人,太医院院判,姓钱。他父皇的病一向是由这个钱太医诊治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安王看见钱太医的斜襟处有白色纸边,他俯身将之取出来,发现是一封信。
安王看了看信上的字,面露惶色。他正想将信收起来,可是他身边还站着几个王公,有人顿时抢走他手里的信,同大家一起过目。
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大惊失色。
有人拿着信指向皇后和谢云祈,愤然质问:“皇后,太子,这你们如何解释?!”
皇后不明所以,一把拽过那信亲自看了看。
谢云祈就站在皇后身边,抬眼就能看清信上的字。这是钱太医留下的绝笔信,供称其之所以毒害他父皇,是受了他母后的要挟,
“不,是有人想陷害本宫和太子!”皇后怔怔地摇头,对王公们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