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好自己的家人,手上难免得沾点血……
华盈寒拿出手帕递给谢云祈。
谢云祈脸上浮出了笑意,接过她手帕擦了擦剑上的血,安慰她道:“没事了。”
华盈寒点了下头。
皇后双手扶着华盈寒,“盈寒,今日多亏了你,不然本宫和云祈……”皇后心有余悸,眼中仍蒙着一层薄薄的泪,“你让本宫怎么谢你才好?”
华盈寒摇了摇头,表示他们用不着谢,她什么都不想要。
拂晓时分,皇宫到处都挂上了白幔、白花。
王公大臣、嫔妃奴才全都身着缟素,跪在庆明帝的寝宫外哀悼。
谢云祈留在前庭善后,华盈寒则陪着皇后回寝宫。
皇后惊甫未定,一路上紧紧地握着华盈寒的手,生怕一松开又会被什么歹人盯上。
想起王氏和谢云翊惨死的样子,皇后更是心有余悸,昨夜要不是华盈寒出现得及时,那就得是他们母子的下场。
皇后回到寝宫坐了一阵,方才想起件事,看着旁边的华盈寒问:“盈寒,你怎知他们母子居心叵测,因此安排了禁军前来护驾?”
华盈寒也看着皇后,但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皇后被她这一看,也没有在再问下去,似是与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