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沉了口气,瞥了瞥郑容月,“你跪着干什么,还不退下。”
郑容月埋下头,越发委屈。
“母后,盈寒。”谢云祈从外面进来,神色原本平静,看见这儿还有一个人,锁了眉宇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参见殿……”郑容月顿了顿,脸上又浮现了笑意,欣然改口,“参见陛下。”
谢云祈没有理会谁,看着他母后问:“母后,儿臣现在可以下旨了吗?”
皇后忍俊不禁:“祈儿你急什么,等五日后登基大典一过,你就是大周的新帝,倒时你想下什么旨就能下什么旨。”
“好。”谢云祈的心里既有丧父的沉重,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他心里,让他时而凝重,时而又浮躁,只有看见华盈寒的时候,他心里才会好受一些。
“盈寒,你一宿没睡,不如你去我那儿休息休息?”
皇后即道:“祈儿,盈寒歇在昭阳宫像什么话,母后这儿宽敞,就让盈寒歇在母后这儿。”
郑容月还端着茶盏跪在地上,端得久了,她的手臂有些发酸,不过更酸的是她的心。华盈寒歇在昭阳宫不合适,歇在凤仪殿就合适?这可是正宫之主的寝殿……
“娘娘的好意盈寒心领了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