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贵妃母子已经伏法,宫中一切太平,盈寒想回家歇息歇息。”华盈寒起身欠了欠,“盈寒先行告退。”
皇后无奈点了头,看向谢云祈时,脸上添了些愁容。
谢云祈同样一筹莫展,可即使他当了皇帝,也不忍再像从前一样对她呼来喝去,遂平静地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“陛下留步,宫里还有很多事需要陛下打理,娘娘也需要陛下陪伴,我一人回去就是。”华盈寒又言,“禁军的冯副都统就在宫外,他随时听后陛下的差遣。”
“好。”谢云祈应道。
华盈寒颔首,移步离开了凤仪殿。
外面的天已经大亮,谢云祈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。
“盈寒是你的福星,母后也舍不得盈寒走,但是你别心急,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再不济,如今玉玺也在你手里,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,母后还能不知道?”皇后笑了笑。
谢云祈听见他母后的安慰,稍稍松了口气,没错,他们当初不就是被圣旨绑在一起的吗?
郑容月跪在地上,越听越不是滋味,原以为华盈寒走了,谢云祈就能注意到她,没想到华盈寒前脚刚出去,谢云祈的心也不在这儿了,他跟着离开,由始至终都没有瞧过她几眼。
次日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