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华盈寒回府休息了一日,用完午膳才出门。
外面飘着小雪,函都城本就银装素裹,又逢国丧,街上到处都挂着白花、白灯笼,加之百姓们不得在街上谈笑,让原本热闹的街道变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她去到城西客栈的时候李君酌不在,他只留下两个侍卫守着钟太医。
钟太医仍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人看上去比之前虚弱憔悴了不少,正耷拉着脑袋睡午觉。
华盈寒在钟太医面前走了几步。恩怨了了之后,她的心里并没有全然空下来。昨夜她躺在床上,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,心中不免疑惑,所以今日找来了客栈。
不一会儿,钟太医睁开了眼睛。
华盈寒即问:“你说你是在五年前离开的函都?”
钟太医睡得有些迷糊,清醒之后才点头,“没错。”
“可是先帝让你调制毒药是在七年前,那个时候先帝都没让你离开函都,两年后你又为何要躲去祁国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钟太医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。
华盈寒淡淡道:“你连陛下和兵部尚书的秘密都揭了,还有什么人的秘密值得你藏着掖着?”
钟太医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十分谨慎地问:“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