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乘马车去安王府,马车刚驶离皇城不久,一个人策马而来,拦下了她的马车。
她认得,这是她家中的护卫。
护卫下马禀道:“小姐,端和郡主在府里,请小姐回去。”
华盈寒回到自己家,一进府门就看见了谢云筝。
谢云筝放着正厅里的椅子不坐,坐在门外的台阶上,一只手托着下巴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垂头丧气。
谢云筝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她回来了,垂眸叹道:“嫂嫂,对不起……”
华盈寒转眼看向一旁的花草树木,淡淡言:“你又没害我,为什么要对我道歉?”
“我知道小九是你的心头肉,我这不是一出宫就来你家给你道歉吗?”
华盈寒即问:“你怎么知道郑容月和她娘的勾当?”
“我以前是不知道,那日我去找小李子,听见你和一个人在说话,就……知道了。”谢云筝把头埋得更低。
她在函都城就没怕过谁,换作别人,她定不会低声下气,哪怕强词夺理也不能失了她郡主的威风,唯独华盈寒。
华盈寒是她的恩人,也是她很佩服的人,如今是她连累了小九,她在华盈寒面前除了心虚就是心虚,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底气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