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日天黑,华盈寒还是如往常一样侧卧在床上,轻拍着小九的棉被,哄小九入睡。
这两日她和姜屿总是在将就小九,依小九的意思,互相保持着距离,对方明明近在眼前,却连话都没机会说上两句。
只要小九一哭闹,他们两个大人就会顿时手足无措,变得要多规矩有多规矩。
但这总不是长久之计,小九怕李君酌他们那些陌生人,姜屿就将李君酌等人遣离了此地,如今院子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。
可是姜屿特地来接她,她总不能拉着姜屿在这儿长住下去,也不能因为小九就撵他一个人走。她得带着小九跟随他去隋安,但是以小九如今的状况,怎么去隋安?
小九现在很排斥生人,景王府那么多侍卫和下人,小九若是住进去,还不得闹翻天。
此事棘手,她总得找个机会和姜屿商量商量。
看见小九似乎已经睡熟,华盈寒轻唤了一声:“小九?”
这个年纪的小孩儿一旦睡熟,任凭公鸡打鸣也叫不醒。
华盈寒慢慢起身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谨慎起见,她已顾不上坐到床边将鞋穿好,索性就提着鞋子向门走去,开门时也开得小心翼翼,唯恐发出什么声响。
她出门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