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之前无心多想,如今顺着这个方向往回想,不经意间又觉得李君酌昨日的举动也有些反常。
从前在景王府的时候,李君酌向姜屿禀报政事从来不会刻意避着她,可是李君酌昨日想让姜屿借一步说话,明显是要躲着她。
由此可见,李君酌要禀报的应当是与她有关的事……
华盈寒想到这儿,本就无法放下的心近乎蹦到了嗓子眼。她再也待不住了,拾起她的佩剑,快步走出了屋子。
阿鸢正在堂屋里收拾已经凉了饭菜,看见她家小姐从卧房出来,急忙追出去问:“小姐去哪儿?”
“去找人。”
华盈寒头也不回就朝院门走去,她刚一拉开院门,就有两个侍卫转过身向她见礼。
之前这门外没有什么守卫……
华盈寒认得,他们两个是姜屿的亲卫,她即问:“王爷在哪儿?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不知还是不能讲?”
两人拱手:“回姑娘,奴才不知。”
华盈寒便没有再多问,打算自己出去找。谁知她正要抬步跨过门槛,两人就抬手拦在了她的身前。
她莫名其妙,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王爷有令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