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别人!”
“盈盈不是别人,她是儿臣要娶的王妃,为何不能来隋安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太皇太后的眼神顿时冷了去,“你要娶一个欺骗过你、甚至还想杀了你的女子为王妃?”
“母后,儿臣和盈盈之间曾经是有些误会,如今误会已经解开,她是为了儿臣才放下南周的荣华不要,随儿臣来了大祁,还望母后也能放下从前的是是非非。”
“你真是大度,她不仅是你的敌人,还曾视你为仇人,更是个出过阁又被夫家休弃的下堂妇,你娶她当王妃,让大祁的颜面何存?!”太皇太后质问。
姜屿记得华盈寒的叮嘱,仍旧心平气和地说:“事实并非如此,还请母后别信那些道听途说的话,之后儿臣会将来龙去脉告知母后,请母后容儿臣先带盈盈回府,待儿臣安顿好她们,会即刻入宫向母后解释。”
太皇太后绷着脸,摇了摇头,“哀家不会容你这么做,要入城可以,你一个人进去。”她又言,“哀家看在你的份上也不会为难谁,哀家会派人将马车上的母女平安送回南周。”
“母后,儿臣和盈盈能走到今日不容易,母后为何不能顺应儿臣的心意?”
“你和哀家能有今日,大祁能有如今的繁盛就容易?何况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