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若敢拦她,本王就杀了这一城的官!”姜屿神色霜冷,说得毅然决然。
“你这是存了心要气死哀家吗?”太皇太后含忿道,连眼眶都急红了。
“母后,儿臣和盈盈已经换了婚贴,订下了婚约,母后在这儿阻拦儿臣带盈盈回府,是要儿臣失信于天下?”
太皇太后撇过脸去,喉咙哽咽了两下,很难再说出一句话,“什么订婚,什么失信天下,你们私定终身也能作数?”她又盯向华盈寒,“你可还记得你从前做的事?你若是真懂事,知道自己有错,就应该主动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而不是在这儿让哀家母子因你而争执。”
太皇太后又言:“你刚才听见景王说的话了吗,今日谁再敢说你一句不是,他就杀了谁,你若是不肯走,只怕这儿的大臣还不够他砍的,你当真要做一个祸国殃民的女子?”
华盈寒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和红颜祸水相提并论,这到底是讽刺还是抬举?
她心里其实没有什么对策,她之所以露面,是因为若只让姜屿来和太皇太后交涉,在太皇太后看来就是她有意要躲,什么都要推姜屿出来抵挡,显得她没有胆量更没有诚意。
她正在思索该怎么走下一步的时候,李君酌奉姜屿的命令回行驾那儿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