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瞧出了他母后眼神里的异样,回头瞧去,看见华盈寒已经下了马车,正在朝他们走来。
太皇太后怒盯着华盈寒,就像在看一个同她有深仇大恨的人,何况她们之间的恩怨本就不浅,试问哪个母亲容得下一个想杀自己的儿子的人!
华盈寒走得缓慢,泰然自若。
她知道太皇太后若不是盛怒至极,定不会带着大臣们跑到城门外摆出这么大的阵势。她不怕什么风风雨雨,但是小九还小,会害怕大人生气,所以她没有带小九过来,独自朝着太皇太后走去。
“盈盈。”
姜屿在唤她,她听见了,她已经走到了太皇太后面前,姜屿点了下头,便对太皇太后欠身行礼:“参见娘娘。”
太皇太后立马侧过身去,将“厌恶”二字毫不掩饰地摆在了脸上。她没过看过华盈寒,神色分外冷漠,话音亦是冷,“你已不是当初那个卑微的小婢女,而是南周的护国公千金,家世显赫,哀家怎当得你如此大礼。”
姜屿将华盈寒往自己身后揽了揽,护着她说:“母后,儿臣好不容易才将盈盈接回来,要儿臣放手将她送回去,绝无可能!”
太皇太后怒不可遏,“姜屿!”
“城墙若敢挡她,本王就拆了此城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