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吗,恭喜。”
“我已在大周查明,我爹的死和姜屿无关,是先帝和兵部尚书所为,从前的恩怨都是场误会。”
秦钦抬眼看向她,故作轻松:“寒儿,我这个样子也像误会么?”
华盈寒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秦钦在这儿受了近七年的屈辱,他和姜屿之间的恩恩怨怨难以一笔勾销。
她已经清楚了来龙去脉,秦钦在那场战事里杀了殷将军留给姜屿的副将,姜屿因此记仇,才向越国施压,逼越国召回秦钦送来给他当奴隶。
她不知道应该怎么从中调停,但解释再多也不如一个行动,只道:“他同意放了你,你自由了,我是来送你的。”
华盈寒以为这对秦钦而言称得上是天大的好消息,谁知秦钦竟然皱了皱眉。
“寒儿你说什么?”
华盈寒复述:“你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。”
秦钦的眉宇随之深锁。
“回大周吧,我已经拿回了将军府,想把将军府交给你,从今往后你就是将军府的主人……”
“我要留在这儿!”秦钦想也不想就道,还说得分外果决。
这下换华盈寒皱紧了眉头,“留在这儿?为什么?”
“寒儿你知道,我不是大周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