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太皇太后说完就拍了拍案几,震得里面的茶水都往外溅了不少。
“母后,盈盈当初成婚是被圣旨所迫,她和周帝并无夫妻之情,也无夫妻之实,孩子是她的养女。”
太皇太后哼笑一声:“你倒是会安慰自己,天下人知道这些?他们会信?”
姜屿即道:“儿臣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,但盈盈说母后和我们是一家人,她希望能得到母后的谅解,还叮嘱儿臣一定要心平气和地向母后解释,勿要同母后争执。”
太皇太后的神色依然冷漠,不过人沉默了一阵,没有急着往下说。
姜屿知道他母后重亲情,如此劝说多少能起些作用,他接着道:“母后,儿臣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相伴终身的人,母后从前不是很希望儿臣能娶王妃?母后马上就能如愿,为何执意要将盈盈拒之门外?”
“你这是在怪哀家想一出是一出?”太皇太后绷着脸问,瞥着姜屿道,“哀家会拦,还不是因为她配不上你,不配做大祁的摄政王妃!”
“盈盈也是世家千金,有何不配?她不仅没有哪一点不如别人,甚至还有天下女子都无法企及的智谋和胆识。”姜屿又言,“她能助一个身处绝境的人反败为胜,能以一己之力稳住政局扶新君登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