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到底还是没有拗过一个“渴”了二十多天的人。
他今日要为她撇下政事,她就心甘情愿地当一次“红颜祸水”,跟着他回来,在明亮的寝殿里同他缠绵。
打从殿门合上起,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了她,从门口吻到坐榻边,嫌坐榻太矮,就抱着她坐到正中的案几上,搂在她腰间的手顺便解了她的腰封,剥开她松散的衣衫,轻啃着她的锁骨和肩头的雪肤。
就在他们各自沉沦的时候,有人敲了敲门,“主上。”
姜屿非但无心询问何事 ,继续爱怜着她,还不耐烦地斥了声:“滚!”
李君酌这次却没敢离开,硬着头皮继续禀报:“主上,太皇太后来了……”
姜屿闻言才停下,眉宇深锁,瞥向殿门,“母后现在来做什么?”
“奴才不知。”
华盈寒从案几上下来,帮着姜屿理了理凌乱的衣裳,理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褶皱才垂下手,垂到一半却被姜屿捉住。
姜屿捉着她的手亲了亲,“我去见见母后,等我回来。”又恋恋不舍地吻了吻她的唇才转身。
华盈寒点了点头。她答应归答应,但是总觉得太皇太后这个时辰来王府,不像是只待一会儿就走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