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拉开殿门出去,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上几分。
李君酌见了,忙埋低了头退到一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看主上的样子,只怕今夜来的若不是太皇太后而是某个大臣的话,主上多半会要了那人的命。
前庭正厅。
太皇太后等在里面,时不时抬眼瞧瞧门外,手中的茶已经喝了一小半,还是没等到什么人来。
她又扫了扫两边站着的人,她儿子没露面,这些管事的来得倒是快。她盯住其中一个打理景王起居的詹事,问道:“景王在哪儿?”
“回娘娘,这个时辰王爷应当多半歇下了,君酌大人已经前去禀报,请娘娘稍候。”
太皇太后放下茶盏,放得又快又重,发出一声脆响。
声响散后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太皇太后瞧见来人,冰冷的神色方才缓和了些许。
姜屿健步进来,已将被人搅了美事的不满收敛,平静地拱手:“母后。”
太皇太后徐徐言道:“屿儿,母后深夜来此并非有意打扰你,而是你去年去了越国征战,过年的时候又待在南周,后来好不容易回到隋安,没待两日又去了盈州,母后都不记得上次好好看你是在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儿臣已经接回盈盈,今后会待在隋安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