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,言行得体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。
晴夕道:“娘娘她方才唤她婢女的时候,奴婢还以为她胆大包天,在直呼大小姐的名讳呢。”
太皇太后颦眉,侧目问道:“她那婢女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娘娘,好像叫阿鸢。”
上官婧劝道:“娘娘,只是一个名字而已……”
太皇太后肃然打断她的话:“不,晴夕说得没错,别人的名字叫名字,阿媛的名字叫名讳!”
楹花台。
正午的太阳炙烤着庭院,华盈寒在屋里乘凉,顺便看小九跟着从宫里来的乐师学琴。
楹花台的门开着,断断续续的乐声里夹杂了一句:“有人在吗?”
华盈寒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,像是上官婧身边那个侍女的,就没有亲自去看,让阿鸢代她出去瞧瞧。
“你家主子呢?我来找她。”
“姑娘找我家主子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,自然是奉太皇太后之命来传话。”
“请姑娘稍等。”
还不等阿鸢进来禀报,华盈寒已经走到了门口。晴夕和阿鸢的对话她听得很清楚,如今见晴夕不止语气高傲,连神色都无比傲慢,不知上官婧那个颇有心机的人为什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