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和姜屿并肩走进厅堂,见太皇太后还没到,但上官婧正守在里面亲自盯着奴才们布菜。
她留意到晴夕原本就候在门边,看见姜屿进来,似乎有些心虚,才刻意地往上官婧身边挪了挪。
今日桌上摆的全是姜屿喜欢的菜,可见太皇太后之前在城门口和姜屿僵持不下,甚至还想说不认这个儿子,其实心里始终记挂着,哪儿能说不认就不认。
姜屿带着华盈寒坐到旁边的客座上,偏头同她说话:“听说你送了棵灵芝给母后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带了灵芝过来?”
“是我从家里带来的,别的药材北方也有,我就留给了福叔,唯独灵芝只有南边才常见。”华盈寒又言,“不管太皇太后怎么看我,怎么对我,我都不能空着手见你的长辈,这是礼节。”
姜屿还搂着华盈寒的肩,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“昨日母后还在说娶妻娶贤,本王的盈盈贤惠起来,真是无人能及。”
姜屿和华盈寒有说有笑,没顾及过厅堂里还有其他人。
就连上官婧方才向姜屿行礼,姜屿都没有看过她一眼,他眼中由始至终都只有华盈寒一人,似在她心里割了一道伤。
上官婧屡次迫使自己不去看他们耳鬓厮磨,又屡屡做不到,最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