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,你回去吧,别在这儿打扰我主子和小主子。”
晴夕敛了笑容,绷着脸瞪了瞪阿鸢,再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下去。打狗得看主人,这丫头的主人如今将王爷吃得死死的,仗着有王爷撑腰就在府里横行霸道。她已经吃了一次亏,知道一遭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的道理。
晴夕皱起眉头,装出一副柔弱无奈的样子对李君酌说:“君酌大人,奴婢的已经够诚心了,歉已道完,奴婢还得回去伺候我家小姐。”
李君酌淡淡道:“你能不能走,还得问阿鸢姑娘是否肯原谅你。”
“君酌大人……”晴夕搅了搅手帕,眉头紧蹙。
阿鸢听见这话,立马抄起手,撇过了脸,不吭声。
晴夕不甘心,却又不得不好言相问:“阿鸢姑娘,该说的话我都说了,你到底还要怎样才肯满意?”
阿鸢不是什么硬心肠,垂下手,瞥了瞥晴夕,“时候不早了,该干嘛干嘛去,再有下次,鬼才原谅你!”阿鸢说完就进了屋子,“砰”地一下关上了门。
晴夕心里顿时窜起了火,转过身问李君酌:“君酌大人这下该满意了?”
李君酌神色淡漠,差事已经办完,他谁也没看,移步回去复命。
阿鸢进到内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