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
他同她商量:“去我那儿?”
华盈寒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分内的事,将太皇太后当作长辈敬重,晨昏定省,不怨怼,不顶撞。她会这样做是因为太皇太后是姜屿的母亲,姜屿才是最重要的。
所以她现在不想再管谁高不高兴,只想和他待在一起,点了点头。
“走。”姜屿亲了下她的脸颊,牵着她从楹花台后面的草丛里绕行。
这里没有路,平日人迹罕至,无人打理,到处都是丛生的杂草。路是很难走,但是僻静,而且不会惊动璃秋苑里面的人。
华盈寒跟着姜屿,踏着荆棘往前走。他先是牵着她的手,后来路平坦了不少,他就搂上了她的腰,让她挨他挨得更近了些,不想浪费一丁点同她相处的时光。
他们一直在绕着王府的边缘走,这样是不会打扰谁,就是离姜屿的寝殿有些远。
走了很久才回到大路上,姜屿看着纵横交错、四处延伸的长廊曲径,第一次对这座宽广的王府心生了厌恶。
姜屿又转眼看了看华盈寒,她也在左顾右盼,眼神明澈如秋水,分外动人,更要命的是,她忽然看向了他,还冲他笑了。
她明明是在安慰他,却像在他心里的火上浇了把油,他开始迫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