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鬓角,露出了几缕银丝,倒映在铜镜里分外醒目。
太皇太后见了,顿时蹙了眉头。
宫女见状,慌忙跪下:“娘娘恕罪……”
太皇太后沉沉地叹道:“有白头发是因为哀家老了,加之近来操了太多的心,不关你的事,起来吧。”
女官见太皇太后唉声叹气,低着头思索了良久,过一阵才上前欠了欠,凑到太皇太后耳边对太皇太后小声说了两句。
太皇太后的眉皱得更紧了,但是她看着自己鬓角的白发,忽然看开了很多。
换作寻常人家的妇人到了她这个年纪,多半已在家里含饴弄孙,而她身边至今仅有一个姜衍,可是她又对这个孩子觊觎了厚望,不能由着他成日在她膝旁玩耍,逗她开心。
抛开她太皇太后的身份,她也只是个寻常妇人,上了年纪就开始盼望儿孙满堂。
女官又问:“娘娘,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太皇太后摇了摇头,“罢了,由着他们去吧,哀家能管得了一时,还能管得了一世?”
上官婧正好走到门外,听见太皇太后的话,不难猜到娘娘指的是华盈寒和王爷私会的事。这是今早打扫庭院的下人们发现的,他们只看见王爷背着华盈寒回了楹花台,不是二人是何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