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他,说的无非还是要找上官婧讨说法的事,而他多半还不会相信她说的那些话,仍会阻止她取上官婧的命。他们可能只会不欢而散,对彼此都没好处。
华盈寒摸了摸小九的额头,还是那样滚烫。小九现在没有意识,除了喂药吃力之外,还只能进些流食。太医说小九若是三日后还不能醒来,将凶多吉少。
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诸多的事缠身过,缠得她异常地烦闷。
小九在生病,卧房的门和窗户都关得严实,让人只觉更加喘不过气,她起身,叮嘱阿鸢:“照看好小九,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是。”
华盈寒独自走出楹花台,外面黑漆漆的,只有路边的灯台里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。
夜风吹来,华盈寒抬头看向苍穹,见朦胧的月华下有众多一团团的黑影,那是还挂在楹花台外却无人点亮的花灯,没有烛光的它们失去了原本的绚丽,在夜色里随风晃动。
她曾见过璀璨的灯河,是隋安城的灯河,还见过漫天的烟花,仅为她一人绽放的烟花……
就在两天前,她还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、最幸福的女人,她有乖巧的女儿,有个爱她包容她的丈夫,短短两日过去,她为什么会觉得空落?
华盈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