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漫无目的地走了走,心里本来没有方向,等她停下脚步的时候,抬眼看去,看了一座殿阁,里面还亮着灯。
她发现自己走到了姜屿的寝殿外面。
华盈寒在离殿阁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驻足,默默地看着那扇没有关严实的窗户。她记得她第一次来景王府的时候也是站在这个地方,眺望那座殿阁。
秦钦他们从前总以为她的脾气很好,其实她只是把一些事看得不那么重要,也就不会计较,不会生气,可但凡有人触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,她也会急,也会发脾气不理人。
华盈寒默然眺望了一阵,看见里面的灯陆续熄灭,知他要歇息了,她才转身回去。
那扇窗户仍半开着,窗内是姜屿平日时常小坐的地方。
等奴才熄了烛火退出殿外,姜屿才舍了没喝完的半壶酒起身,要去内殿歇息,无意间看了窗外一眼。殿内幽暗,使得窗外的那条挂着灯笼的长廊看上去十分亮堂。
明暗悬殊之下,他的目光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那抹身影。
她正转身要走。
姜屿顿时折回门前,拉开殿门疾步追了过去。
外面的侍卫跪了一地,他视若无睹,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去追,趁她的背影还在回廊里,他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