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看着华盈寒道:“如果本王给他一个机会,他是否愿意回越国去?”
华盈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色,她大致猜到了姜屿的意思,又不太确定,缓缓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越帝已病入膏肓,越国看似太平,实则暗流涌动,如此局势对秦钦而言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当初越帝不就是在老皇帝弥留之际夺了皇权?”姜屿一本正经地道,“只要他有这个抱负,本王可以助他成事。”
华盈寒已是万分惊异。
她早就听说过越国皇族已开始为皇位明争暗斗,但凡有此野心的王公贵胄都无一例外地送了礼来给姜屿,送的都是大礼,盼着能得到姜屿的扶持。更有甚者还递了拜帖来,想亲自来祁国当面拜见姜屿,被姜屿给拒了而已。
天下甚至还有传言说,如今这个时候,哪怕是个平民,只要能得到姜屿的赏识,就能坐上越帝的位子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华盈寒吃惊之余又不明白,他驳了越国所有亲贵的面子,却单单肯送个人情给和他有过节的秦钦,何况这个人情不小。
“为了哄你高兴。”姜屿又补话,“让他一直留在这儿,生老病死都待在府里,你真的安心?”
华盈寒的娥眉还轻蹙着,她神色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