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,可是心里诚然受到了几分触动。
他们是给了秦钦自由,可是秦钦不肯走,这座府邸对秦钦而言仍是一座无形的囚笼。姜屿说得对,她不应该把秦钦困在这儿,让秦钦的下半辈子都围着她一个人转。
从前她以为秦钦最好的去处是大周,后来她听秦钦提起想将秦夫人的墓迁回越国,才知秦钦并没有放下从前的恩怨。如果秦钦能回到越国,在姜屿的扶持下拿回他曾身为东越太子应得的东西,也算是有了个好前程,好归宿。
“那你呢?真的愿意让秦钦坐上越国的皇位?”华盈寒看着姜屿的眼睛。可是他真的很擅长隐藏心事,至少她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他的想法,不知他到底是真的愿意,还是勉强。
“谁当越帝都一样,只要本王还在,越国就只能依附大祁而活。”
华盈寒不知该说什么好,“谢谢”两个字在这个时候有些太轻了。
她迎着灌入窗户的微风看向窗外,耳边又传来他的轻言:
“盈盈,本王希望能用此事换你的心平气和。”
华盈寒收回目光,她知道姜屿指的是什么,沉眼道:“真的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?证据不是那么好找的,她替在大周潜伏多年,和那么多的朝廷重臣打过交道,竟没被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