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钦看了看天上,今日天上阴云密布,像是有风雨要来,他心里却犹如万里晴空,分外亮堂。
他笑看着华盈寒问:“寒儿,是不是你……”
华盈寒知道他想说什么,她之前是想跟姜屿提给秦夫人迁坟的事,可是后来接连不断地发生了不少麻烦事,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。
她摇了摇头,如实应道:“是姜屿提的,他的意思。”
“那也一定是因为你。”秦钦笑意不减,“谢谢你,寒儿。”
华盈寒只叮嘱:“你准备准备,姜屿说他需要时间安排,加上近来府里事情太多,要过些时日才能送你启程去越国。”
秦钦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
华盈寒回到楹花台,太医们都到了,正围在小九的床边给小九诊治。
姜屿比她来得更早,陪着她在卧房里等待。
为防打扰太医诊脉,她和姜屿去到外面,边走边小声说:“我刚才去见了秦钦。”
“这次他愿意?”他淡淡问道。
“可以一雪前耻的机会多难得,换作是我也愿意接受。”华盈寒和姜屿坐到坐榻上,她不禁暗叹,看来他们三人小时候都没经历过什么好事。”
秦钦的母亲曾是大周的郡主,当初越国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