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,一直下到晚上还没有停歇。
床榻紧挨着窗户,华盈寒靠在姜屿怀里,耳边充斥着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大雨将他留在了楹花台,陪着她一起熬这漫漫长夜。倏尔他低头同她轻声讲:“过几日陪我去趟南营?”
华盈寒惑然望着他,“去南营做什么?”
“去看看兵部新制的甲胄,这批的甲胄非比寻常。”
她更加好奇,“怎么个非比寻常法?”
“等你见了自会知晓。”
华盈寒用指尖绕着他墨一样的发,慢道:“从前我爹也爱在甲胄上下功夫,为的是让甲胄更坚固,减少士兵的伤亡,他为此不惜耗费重金……”
“所以将军府就入不敷出?”
华盈寒白了他一眼,抱着他不说话了。要不是她爹把大把的财富都砸进了军营里,还是远远不够,她爹也不至于去卖什么官职。纵然她爹这么做不对,可又何尝不是无奈。
“我没有嘲笑岳父的意思,相反,我和岳父一样,同样在甲胄上花了重金,只不过……”
华盈寒瞥着他,接他的话道:“只不过这点银子算不得什么,对吗?”
姜屿唇角一扬,俯首亲了亲她的脸颊,正要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