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还是第一次来南营,只知南营称得上是姜屿的第二个王府,他人在隋安的时候,如果没回府休息,就一定在这儿过夜。
整座军营也建得像一座将军府,恢弘气派,只不过这儿的主人不是哪位将军,而是姜屿。
驻扎在这儿的数十万大军是姜屿的亲军,也是守卫整个大祁都城的铜墙铁壁。
马车停在南营外面,连带聂峰在内的将军们都已穿戴整齐,恭恭敬敬地候在军营外,一齐见礼,“参见王爷!”
姜屿下了马车,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让他们起来,而是回头去扶华盈寒下车。
她今日没有施粉黛,穿锦裙,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,是个军人应有的样子。
无论她是什么打扮,姜屿看在眼里,就跟能瞧出花来似的,怎么看都喜欢。她明明是个比南营武将更有本事的人,他却总将她当个需要他照顾和保护的弱女子。
姜屿牵着她,等她稳稳地下了车,他才让行礼的众人起来。
聂峰迎上前,“王爷请。”又看了看景王身边的人,毫不犹豫地唤了声,“王妃娘娘请。”
这个称呼,华盈寒听着很新鲜。太皇太后还住在府里,将礼节和名分看得格外重要,就让府里的人继续唤她姑娘,等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