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身上的衣衫单薄,一旁的奴才见了,忙取来披风给太皇太后披上。
大风夹杂着细尘袭向众人,太皇太后掩嘴咳嗽了两声,又斥责道:“还不把剑放下,你是想连哀家一块儿杀?”
华盈寒的本意不是要在这儿大开杀戒,太皇太后已经露面,她姑且收了剑,垂下手,看向太皇太后道:“娘娘,我不过是想请太医过去给孩子治病,却被逼对一群下人拔剑相向,娘娘只顾得上斥责我失仪,就不想想这是为什么?”
晴夕慌忙躲到太皇太后身后,又探了个头出来,颦眉,“姑娘怎么这样和太皇太后说话呢?”
“你说的是什么话,难不成你还想怨哀家糊涂,错怪了你?!”太皇太后厉声道。
华盈寒早已心急如焚,再耽搁下去,小九只会多一分危险,何况现在是她有求于人,不是她能争一口硬气的时候,她迫使自己保持平静,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小九病得厉害,还请娘娘准许我先带太医回去给孩子诊治。”
“请太医?你到哀家这儿来身上带了刀剑不说,还在哀家面前喊打喊杀,有你这样请太医的?”
华盈寒反问:“若非我手里有剑,她们会放我进来面见娘娘?”何况她没有刻意带什么凶器,这把袖剑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