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搀扶下走回卧房,边走边小声责备:“晴夕,以后别再如此莽撞,今晚的事若是被王爷知道了,你们还能讨到好?”
“奴婢们怕被王爷责罚,但更怕娘娘凤体欠安。”
太皇太后瞥了瞥晴夕,唇边却浮出了笑,“别尽捡好听的说,阿婧去哪儿了,怎么不见她?”
“小姐傍晚的时候就出去了,说是有要事和王爷商议,听说王爷先前离开了王府,想来小姐应该和王爷在一块儿吧。”晴夕已经扶着太皇太后进了屋子,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说得大声了些,确保声音能飘出门外,飘进某人的耳朵里。”
看着门外那人紧皱起了娥眉,晴夕心里畅快,方才关上了门,服侍太皇太后就寝。
香炉里的香已经焚完,晴夕走到香炉边上,从袖中取出一枚装着香粉的瓷瓶,再用小勺舀了香粉添入炉中,等炉中升起了一缕细烟,晴夕方才心满意足地收好瓷瓶,退出了屋外。
华盈寒还站在太皇太后卧房门外,她方才看见女官引着太医去了楹花台,心里已经踏实了许多。她也不是第一次被罚站上一夜,不觉得难受,只是她心里很沉,因为她刚才听说姜屿离府还走了上官婧……
话是晴夕说的,她不怎么相信,可是人若太在意一些事,即便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