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走出了璃秋苑,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,要是顺着平日走的路回去,会遇上不少下人。
谁都有自尊,谁都不希望让别人看见字自己狼狈的模样,华盈寒也一样。她选择从璃秋苑后面绕行,那条路姜屿曾带她走过,要回楹花台需要绕很大个圈子,远是远了些,但是僻静,不会遇上什么人。
没有人走的路在雨天总是遍布泥泞,华盈寒走得很慢,裙摆和绣鞋上还是沾了不少泥点子。
她仍旧想不明白,是她当初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,能让他再次对她的话置若罔闻。
华盈寒原本沉着眼自顾自地前行,后来她路过了一个熟悉的地方,不禁抬眼瞧了瞧。
那个是无人住的院子,类似的院子府里有很多,只有这个对她而言与众不同。
华盈寒止步不前,回忆起她和姜屿之间满含温情过往,她没有像上次一样一股脑地去怪他食言,她开始思索各种各样的原因,尝试先用这些原因代他向自己解释。
过了阵子 ,她的视线里出现一道衣摆,有人从院子里出来了。
华盈寒往后退了退,躲到一棵大树后。
原以为只是打扫院子的下人,没想到出来的竟是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