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离府办公事,一直到拂晓才回来。”
“好,那你告诉我,昨夜你们去哪儿了?什么公事需要办一夜之久,又一上午还说不完?”
上官婧一副很是犹豫的样子,看了看姜屿,回过头就斩钉截铁地道:“请寒姑娘恕阿婧不能讲。”
华盈寒唇角上扬,这显然是姜屿的意思,不然上官婧只会想方设法地给她添堵。
“盈盈,先把剑放下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,我早就想杀了她,她要害我的小九,你为什么还要见她,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她?”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与阿婧离府千真万确是有公事。”
“有什么公事是你可以和她去办,却不能让我知道的?”
姜屿竟然被她这一句逼问又逼得沉默。
这样的他让她觉得陌生,他在她面前很少这样无话可说过。
华盈寒娥眉紧蹙,“你上次不是怨我不给你机会解释,这次我给你机会,你又为什么不讲?”
“你我之间的信任难道不能让你安心?”
“什么样信任经得起你这样消磨!”华盈寒冲他严词质问。
姜屿又因她这句话锁了眉宇。
她需要他的解释,他却和她提什么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