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近午,南营。
殿阁的门紧闭,李君酌一人守在门外。
自那日早上他跟着主上离府后天就放了晴,也不知主上还打算在这儿待上几日,又是否想好了要怎么和寒姑娘讲那日查到的真相。
李君酌正愁不知如何为主上分忧的时候,看见一个侍卫向他走来,是王府的侍卫。
侍卫急匆匆地跑到他面前,拱手,“君酌大人,属下有要事禀报!”
李君酌点了下头,示意他说。
侍卫满脸惶然,不敢大声禀报,于是凑近了李君酌,压低声音说:“君酌大人,寒姑娘一夜未归……”
“什么?”李君酌闻言就皱起了眉,追问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昨日,昨日寒姑娘和婢女带小姑娘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。”
李君酌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,无奈事出紧急,他也不敢瞎揣摩她们的去向,只得硬着头皮敲了门,“主上。”
殿阁内,姜屿坐在书案后面闭目沉思,听见李君酌的声音,心中有过一丝被打搅的不快,启唇问道:“何事?”
李君酌推门进来,将侍卫方才禀报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姜屿本是一副对什么事都无心过问的淡漠,直到“彻夜不归”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