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的,之后我打算带着小九去盈州。”
秦钦的神色原本凝重,握起失而复得的玉笛,霎时展颜,“我先前发现它不见了,还找了很久,始终想不起来落在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在你屋里,收好吧。”华盈寒又平静地讲道,“来的路上我想了很久,不知该不该跟你讲隋安的事,我不想你为我忧心,可又知道你一定会问。没关系,你听了也别往心里去,好好去做你想做的事,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秦钦却摇了头,“你的事我很难不往心里去,我本就放心不下,现在你说你要一个人带着孩子去盈州过日子,寒儿你让我把心往哪儿放?”他的唇边挂着笑,可是眼底皆是担忧。
“没什么不能放心的,天下……”
秦钦打断她的话,“你想说天下之大,何处不能容身?”
华盈寒点点头,不愧是和她一块儿长大的师兄,她一说上句,他就能猜到下句。
“那好,你跟我走!”秦钦斩钉截铁,看着她,认真地说,“既然寒儿你去哪儿都可以,而我又不放心把你一个人丢下,唯有让你跟我走。”
华盈寒皱了皱眉,“开什么玩笑,你有正事要办,怎能拖上我,何况我还带着小九。”
“我不会把你和小九当成拖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