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平坦的官道上疾驰,华盈寒带着阿鸢和小九往南赶了两日的路,她靠着车厢小憩了一阵,而小九已在她怀中睡熟。
小九的身体不好,她本来不该带着小九长途跋涉地奔波,但是她别无选择。
说来也是戏谑,她的女儿待在王府里还不如待在民间能得周全,至少她们路过的地方除了集镇就是州府,一路都不缺大夫。
官道修得平整,马车行驶在上面不会让人感觉到颠簸,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走官道难以隐藏行踪。
华盈寒知道她们身后一定会有追兵,她不得不日夜兼程地赶路,想着能避一阵是一阵。
原以为她们还要花上至少两日才能追上秦钦,没想到就在第二日傍晚,她们在城边驿馆里碰见了停留在此地的秦钦。
秦钦正因玉笛丢失而心急如焚,想要回去找,才耽搁了行程。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华盈寒让阿鸢带小九进客房休息,她和秦钦则在院子里说话。
她的出现让秦钦觉得意外,哪怕他们已在石桌旁坐了好一阵,她也大致讲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,秦钦的眼底依旧全是惊色。
华盈寒给秦钦和自己各倒了杯茶。
秦钦沉眼看向白雾袅袅的热茶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