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的眸色黯了下去,人还是那样镇定,平静地坐着,不为所动。
阿鸢也大着胆子朝窗外看了看,急道:“小姐,好像是王爷亲自追来了!”
“寒儿你别着急,我去和景王说。”
华盈寒摇了头,启唇道:“不用,他是来找我的,还是我去最好。”她说完就把小九交给阿鸢抱,一个人下了马车。
平原上的风很大,她站在车旁,迎风而立。风吹着发丝在她脸上乱扫,让她本就憔悴的面容又添了几丝苍凉。
姜屿就在她面前,骑在马上,睥睨着她。而她须得仰望。
他们就像回到了很久之前,他是高高在上的景王殿下,而她不过是他跟前卑微的小婢女。她每日给他研墨,奉茶,陪他练剑,受他戏弄,还会为了银两和人情这等小事同他讨价还价……
兜兜转转,一圈再一圈,果真是又回去了……
姜屿攥紧缰绳,看着她,忿然质问:“你又是什么意思?!”
华盈寒挪开眼,漫无目的地眺望远方,不想见到他生气的样子。他生气,她也做不到镇定,她不想同他争吵,尤其是在她还需要他高抬贵手的时候。
她望着一旁,沉了口气,轻叹:“我是什么意思,难道王爷不明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