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禀报,主上也没有搭理过他。他们一路紧紧地跟随,可主上好像还是很孤寂,像活在另一个天地里,而那里只有主上一个人,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落寞。
如今太皇太后问起,他也不能不答,拱手言:“回娘娘,王爷没能带回寒姑娘。”
“什么叫没能带回她,景王都亲自去请她了,她还要如何?”太皇太后尤其咬重了话里的那个‘请’字。
李君酌沉沉地答:“寒姑娘……寒姑娘她走了。”
太皇太后略感吃惊,“走了?”
李君酌点了点头。
“她舍得丢下王妃的位子?”太皇太后惊讶之后又故作镇定,目视前方,肃然问,“不是欲擒故纵?”
李君酌沉默了一会儿,他亲眼目睹了寒姑娘和主上是如何决裂的,连他看见寒姑娘徒手握剑之举都万分难受,更别说主上那时心里会有多痛。
寒姑娘会如此决绝,恐怕不止是生主上的气这么简单,应当还有很多别的原因,其中多半包括了太皇太后的多番诘难。
寒姑娘已经离开,太皇太后仍对寒姑娘抱有很深的成见,他听着都觉得刺耳朵。
无奈太皇太后是主子,他不能开罪,便毕恭毕敬地言了句:“娘娘请恕奴才多嘴,寒姑娘如果贪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