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华之辈,她现在应该是南周的皇后。”
太皇太后闻言,心里窜起了一团火,不过李君酌的话诚然让她无言以对,她便没有再继续指责那个女子。
她平静下来,一本正经地追问:“她当真走了?”
“回娘娘,寒姑娘真的离开了,跟着秦钦去了越国,此乃奴才和主上亲眼所见。”
太皇太后原本也有些犯了愁,听到这句又不禁冷笑,“哀家还以为她多有骨气,没想到不过是离了东家,又找上了西家!”
李君酌实在不知该怎么才能打消太皇太后心中的成见,毕竟这是连主上都没办法办到的事,他更加无可奈何,遂不再多言。
太皇太后发泄完心中的火气,看向紧闭的殿门,紧皱的眉一直没松开。
她气归气,心里仍旧满是对儿子的挂念和担忧。
她没有料到那个女子竟然真的会离开,却能猜到她的儿子会因此受伤,受情伤。
太皇太后见李君酌和侍卫们都是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,她也不逼他们去招惹姜屿,自己走到门前唤道:“屿儿,你出来,母后有话对你说。”
话音散得很快,太皇太后还在门外耐心等待,可是她等了许久,那门还是纹丝未动。
她又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