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来,毕竟寒姑娘出走近一日才有人前来禀报,与那些奴才疏于伺候脱不了干系。
“主上,楹花台的那些奴才应当如何处置?”
他说完这句之后,主上忽然抬头看向了他。李君酌心里一怔,他追随主上已不是一日两日,即使主上没有说,他也知道主上想问什么。
抓了人总不能关着就关着,问话是必然的,毕竟寒姑娘不止出走这一个举动反常,还有带孩子上街看大夫的做法也让人无法理解。
但他随主上回来后就一直守在殿门外,只顾着替主上忧心和应付太皇太后,忘了差个人去问地牢那边审得如何。
这是他的疏忽,他忙拱手,“主上恕罪,奴才这就去问。”
李君酌不敢耽搁,快步离开了主上的寝殿,亲自赶去地牢问话。
斜阳日暮,整座王府似都因主子的郁结难纾而变得沉寂。
李君酌再回来的时候,天色已变得昏暗。
殿阁里点了灯,不再幽暗,可是这下却连他的心里都变得万分沉重,只因他从楹花台的奴才那里问到了不少别的事,是他和主上都不知道的,而这些似乎才是寒姑娘会选择离开的至关重要的原因。
李君酌在门外驻足,站了一阵才喊道:“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