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又斟了杯酒,打算接着喝,可是李君酌的话让他听不明白,手便顿在半空。
他抬眼问:“什么叫没能将太医请来?”
“楹花台的人说去请太医的人是阿鸢,她们只见阿鸢去了好几次都没能带回太医,不知是因为什么。”
姜屿将酒原封不动地放下,神色变得冷漠,道:“说下去。”
“接着寒姑娘既派人去宫里请过太医,又让人上街去请大夫,还自己亲自去了璃秋苑,后来太医是来了,可寒姑娘却直到第二日天明才回来,他们说寒姑娘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,锦鞋和裙摆上全是泥,人很狼狈。”
李君酌的声音渐小。那夜他也随主上在外面奔波,对于突然而至的大雨,他的印象不浅,想必主上也记得。
果不其然,他瞧见主上听了之后,不仅没有心思再饮酒,还握紧了酒杯。
“璃秋苑是太皇太后的住处,奴才没敢去查,不过奴才问了在璃秋苑和楹花台附近当值的人,本是想再打听得仔细些,可他们竟说那个早上他没有见过寒姑娘。”李君酌接着说,“奴才猜,寒姑娘可能绕了别的路,不过奴才想不起来从璃秋苑到楹花台还有什么别的路。”
姜屿也锁起了眉宇。别人或许不清楚,他的印象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