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继续说:“娘娘将话说得重了些,寒姑娘便有些听不下去,没再执意请太医,而是带着婢女负气走了。”
“母后说了什么?”姜屿的语气很沉。
“娘娘说……说寒姑娘若是有骨气,就别依赖王爷,问寒姑娘为所欲为,伤了上官小姐,何来的颜面上这儿请太医。”女官道,哪怕她话说得适可而止,没有要向王爷告娘娘的状的意思,也很心虚,补话道,“王爷,娘娘那时只是在气头上才会说如此重话,娘娘说着不让太医过去,后来还是让叶太医赶紧去给孩子诊治。”
李君酌默然听着,只觉事实何止是让人出乎意料,这下连他都变得如履薄冰起来,站得越发规矩。
小九姑娘连着两次犯病都无人诊治,寒姑娘爱女心切,亲自过去请太医却屡遭太皇太后责难,甚至还被宫婢为难,换作是谁受得了?
再加上主上和上官姑娘的事……简直是火上浇油,让事态没有最糟糕,只有更糟糕。
酒还剩下小半壶,姜屿已无心再饮,徐徐放下酒杯,眉宇紧锁,眸色也变得沉黯至极。
怪不得她要到处寻太医,怪不得她要带小九上街去医馆诊治。她身在他的王府,竟然连给孩子找大夫治病这点事都屡屡受挫。
她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