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反常,姜屿听她母后提起之后就派人查问过,得知当晚服侍他母后就寝的正是那个叫晴夕的婢女。
李君酌问道:“主上,倘若真是晴夕给太皇太后下了迷药,那此事会和上官姑娘有关吗?”
他主上没有给什么回答。
主上身上穿的是常服,一个时辰前主上还打算再去趟南面,去截寒姑娘,谁知詹事忽然来禀报,说晴夕回来过,走得仓促,还落下了一样东西。
本来只是件小事,不过近来府里人人谨慎,无论什么风吹草动,都不敢瞒着不报。
主上看过瓷瓶之后,没再急着启程,想来主上心中必定有所猜测,否则仅凭一个婢女还不足以让主上为她留步。
商风萧瑟,姜屿挪开了目光,转眼看向窗外,又是一年入秋时,草木开始枯黄,不止草木,万物在他的眼里都显得很苍白。
他一向喜欢为所欲为,无所顾忌,唯独这次得知来龙去脉后,他闭门不出,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关了好几日。
之前被迫放她走,不仅仅是一时情急,怕她再伤害自己,还因他心里也曾赌气,也曾像她一样心寒过。
如今事情反转,他心里的火被缘由浇灭,又觉得无颜见她,直到今日,他才有了再次去找她的勇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