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,还有常年阴暗潮湿而生出的霉味,很是难闻。
上官婧一进来就抬手扇了扇,令人作呕的气息还是扑鼻而来,让人无处可避。
“小姐这边请。”狱卒在前引路。
上官婧轻颔首,“有劳。”
如今牢房里关的几乎都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,大都认得她。她从一排排牢房中间的甬道上走过,无数双手就从牢房里伸了出来,喊着让她救命,像极了画本上的炼狱。
她视若无睹,安安静静地跟随狱卒往前走,到了一间牢房外面。
这间牢房里只关着一个囚犯,那人趴在枯草堆上,奄奄一息。囚衣上满是斑驳的血迹,还有不少被鞭子硬生生抽破的口子,口子下面的伤痕依旧殷红。
若不仔细看,她还真瞧不出这会是她的晴夕。
上官婧的面容仍旧平静,没有被眼前所见触动半分。
晴夕丫头莽撞大意,在最不该出错的时候给她捅了个大篓子,还把她也困了进去。即使姜屿还没有为难她,晴夕仍没有将她供出来,她也知道自己将很难打消他心里的猜疑。
所以不管晴夕受过多重刑罚,都是一个“该”字。
上官婧招手示意狱卒先退下,然后一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