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渐渐冷去,看着晴夕在她面前掐着喉咙挣扎,她一动也不动,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晴夕咽了气。
如今是个乱世,人若不狠,靠怎么活命呢?
怨她狠?华盈寒不狠吗?她的脖子上现在还有一道浅浅的印记。她那时还真怕华盈寒会不问缘由给她一刀,让她满盘皆输。
只可惜,华盈寒做不到她这样的无所顾忌。
人呐,太善良,太懂是非,太相信所谓的自己人,反而容易被缚手缚脚,再狠也没用。
上官婧缓缓站起身来,提着已经空了的食盒离开了地牢。
如今的景王府十分空寂,华盈寒走了,他也不在。她便随心所欲地四处走了走,心里分外畅快。
从她第一次来这儿起,她就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地方,为了能成为这儿的主子,她舍了数年荣华,到头来竟被个华盈寒捷足先登。
如今眼前总算干净了!
上官婧回到静慈宫,见太皇太后坐在主位上一筹莫展,她一进去就跪在了殿中,“娘娘,阿婧有罪。”
“怎么了阿婧,你不是去看晴夕了吗,何罪之有?”
上官婧沉着眼,如实答道:“阿婧在给晴夕的粥里下了毒,晴夕已经去了。”
太皇太后大惊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