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地叮嘱:“小姐慢点儿。”
“没关系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阿鸢笑了笑,“少将军千叮万嘱要奴婢照顾好小姐,只要是为小姐好的事,奴婢就得听少将军的。”又言,“奴婢记得从前郑容月有身孕的时候,她甚至恨不得让别人抬着她走。她是娇气过了头,可想来有孕的人一定得格外小心才是。”
“寒儿,大家都在为你想,你就别逞强,地上碎石多,听话,让阿鸢扶你。”
华盈寒拗不过他们两个,只能被阿鸢当朵娇花似的搀着往前走。
阿鸢低头看了看华盈寒的腹部,好奇:“不知小姐肚子里是个小世子呢,还是小郡主呢?”
华盈寒的神色原本稀松平常,闻言之后就有了几丝沉黯。
阿鸢顿时意识到是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事,忙言:“小姐,是奴婢口无遮拦,奴婢说错话了。”
华盈寒摇摇头,想说没什么。倘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她腹中的孩子的确会是祁国的世子或者郡主,从小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。
但她相信,她一个人也能给这个孩子平静安稳的生活。比起富贵,她更希望他能康泰、快乐地长大。
她跟着秦钦来越国,图的也正是给孩子们一个安稳。